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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or dareIn love with Vivian
June 19 Truth or dare 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到一杯清澈的柠檬水,这样的感觉其实很罕有。
当时是在一个酒店大堂的咖啡座,玻璃杯大小适中,浮游着的冰块让玻璃表面上出了一层恰到好处的冷汗,没有留下来却滴滴晶莹欲坠,淡黄色的柠檬把整杯水折射得那么让人心生欢喜。
那只是一杯免费水,它陪衬的咖啡难喝到不能下咽。
看到它的时候我正一筹莫展于片刻后要谈的事情,这样的一杯水让我突然放空,一下子莫名其妙的回忆起许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上初中的时候,某一次初冬的体育课,和卓智上体育课开溜,陪她去买早餐。她买了一个汉堡包和一个烤肠,一边吃着一边聊天在街边溜达。彼时的师大附中还没有现在那么阔气,东门口的一条街在上午的上班时间十分冷清。我暗自向往着她手中的食物,她也看出来了就分给我吃一口。那个味道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我一边享受着一边说,以后如果我可以有钱到每天可以吃一个汉堡和一个烤肠,我就满足了。
一点儿都不开玩笑,这句话的认真程度如同对天许愿。 当我有钱到可以每天吃一个汉堡和一个烤肠的时候,对这两样东西都再也没有欲望了。 上大学的时候对1万块钱的认识,是我终于可以拍一部属于自己的短片,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自由参赛参展。然而有了1万块钱的时候,我再也不会拿出一分钱来拍那样的东西。
昨天跟某人share近来的事业感受,听他说了许多trader的传奇之后,自我总结为,我的货叫出了价格,租了船,也出了港,买家还ging着,箭在弦上再没着落就变成死货了,正在考虑要不要租油罐。全世界的所谓工作压力都如出一辙,连赌场都是这个逻辑。 在这样的时刻不知道为什么总回忆起一些和我爸之间的事情。多年来我们一直较劲,好像我不是女儿,而是儿子。果然跟事业有关的坎坷总能让我想到他的一些言行和对我的很隐秘的关怀,一想到这些就难免软弱,或者突然觉得可怜自己什么的,然而又无法抑制地会想起来,想起来也不会告诉他,不向他示弱。
喘不过气的时候就长跑,如果连长跑的时间都没有了就很麻烦了,初具规模的肌肉几天不练又没了,24小时之外无法制定任何计划,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地被抓壮丁,三餐乱套,平生第一次任由自己失眠。
看到那杯柠檬水的时候我突然发愿说,只要每天可以在明亮的灯光下喝一杯冰的柠檬水,我就满足了。突然想到初中那口汉堡包的滋味,有点儿幸福感。 生活就是truth or dare,要么现实,要么冒险。我的货船已经离港了。如果一切depend on机会的话,唯一可以做的就是get ready for it。梦想本身已经给了我们那么多,我还要向它索取什么呢? May 12 观众想要看什么 观众想要看什么,谁说了算?
苏格拉底说,抹个墙砌个砖都得找个师傅来,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竟然让一帮什么也不懂的二百五跟那儿瞎掺和?
中国的电视观众是一群怎样的人?他们的习惯性观看习惯是什么?他们概念中的好的“文化节目”,有如下两个特性:
1、无争议
2、有启发
他们认为好的“娱乐节目”,有如下两个特性:
1、好玩
2、不费脑子
中国观众习惯于产生一个感受之后就去问:这个节目的主题是什么?它要我产生什么感受?我这个感受是不是对的?这个世界上唯一没有对错的就是人的感受,你自己的感受,要问别人是对还是错,是应该有还是不应该有吗?感受无论对错,因此也永远无法被说服。
当一个好玩、有启发、不费脑子但有争议的节目出现时,某些自称资深实际上只是二流观众的电视人就会出来现身说法:你这个究竟是一个文化节目,还是一个娱乐节目?就像很多“影评”家一上来就“艺术片”or“商业片”地显摆他们懂点儿电影似的。
一切节目都是娱乐节目,一切电影都是商业片。不同意的多数都是装*——扪心自问,当我们看到一个父亲16年强奸自己亲生女儿并生下多少个孩子这种惨烈的新闻时,你的深层心理是什么?是娱乐。你说是悲悯?是同情?是可怜?悲悯人家同情人家可怜人家你还看?你还观赏还消费?你好意思说!
所以谁也别装了,大家吃屎吃惯了,冷不丁来了一个馒头,觉得香得不得了;同时,喜欢喝可乐的小孩儿,你给他一杯碳烧咖啡,他被苦得哇哇哭,你加了点冰说,来喝这个吧这个凉的还好,他就作小大人儿状说:嗯,冰还不错,可以保留,不甜,倒也罢了,但人的喉咙在喝饮料的时候需要那种麻的感觉你没有,这个不行,你应该去调查一下我们想喝什么。
谁也不用给我的节目定义类型,我谢谢你们,这类型在我之前没有,在我之后肯定有,真想申请个专利,以后我这类型的节目拉到的广告能都给我一个反点,我孙子的孙子都可以像太子党那么花钱了。
一切影像都作用与人的情绪、情感,如果能够寄托思想,那就到达了情怀,这是我们追求的。中国观众想看什么,这事儿得我告诉他们。一个电视节目没有这点儿勇气和自信,根本就别谈别做,这不是狂妄固执,往多了说,顶多只能算职业素养之一,专业精神都还谈不上呢。 May 10 十万八千层Tonight the sky above
Reminds me of you, love Walking through wintertime Where the stars all shine 从2005年某天开始觉得把一己的情绪昭告天下之矫情自恋令我自己不能忍受,为此曾废除了经营数年的榕树下网名“幽蓝花火”以及天涯博客"深白色的龙",彼时最直接的目的乃是告别由于内心过于柔软而造成的不堪过往。
The angel on the stars
Will tell you I was there Under the front porch light On a mystery night 情感是世间最无用的事情,它所有的功能和意义就在于它的无用,因为除它以外,凡人拥有的一切都那么有用,冠冕堂皇光明正大地让你心悦诚服地捧着生命献上去,美其名曰谋生,谁知是谋生,还是谋死。当你不为了任何目的去做一件事情时,这件事情上便有你人生的秘密,情感的无用正是通往这样的地带,正如真理一定是无用的,有用的都是人间之道,无用的才有可能是一元的、与永恒相关的、带着逃离无常的勇气的东西。虽然,情感本身也是和合而成。当我看到我心象之中那颗最闪亮的星,虽然知道有一天它可能撤离,可能暗淡,但仍旧相信它注入我的光芒将永远熠熠生辉。 I've been sitting watching life pass from the sidelines
Been waiting for a dream to seep in through my blinds I wondered what might happen if I left this all behind Would the wind be at my back ? Could I get you off my mind This time 这样的相信依旧固执。我感到自己像是一个水的立方体,严寒之下结了冰壳,开始是薄薄一层,而后越结越厚,到如今还有残喘的一点余温在核心的狭小空间里流淌,虽然脆弱柔软微不足道,却还是不愿放弃。我的爱已经卑微得像是一颗豌豆,一层层的棉被盖上去,有的叫自卑,有的叫自尊,有的叫自私,盖就盖了,要命的是十万八千层之下,那颗豌豆依旧青涩,它不肯妥协拒绝成熟,固执得让人害怕,让我自己也不敢翻开看一眼,睡在十万八千层之上,看似安稳酣畅,其实还是硌得慌。 The neon lights in bars
And headlights from the cars Have started a symphony Inside of me The things I left behind Have melted in my mind And now there's a purity Inside of me “黑夜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曾经一度习惯了白天,不想再被拉回这里,因为日光更能保全我的自负。曾经跟awuniao同学达成共识的“日/夜君王”“日/夜子民”的重要理论里,我被定义为“夜的君王”,就是本身凝聚和向死的力,却立志带领所有黑夜中的子民向生进发的人。我哪有那么强大呢?渴望被生命力辐射的人,通常本身都很脆弱,我心象中那颗最闪亮的星,应该是白昼的君王吧,按照我在催眠状态下的描述,它那么自信,坚强,勇敢,快乐,坦然,同时又对自己的强大浑然不觉。在它的辐射下,我能感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以像飓风一样坚定有力,生活如同不死的梦想,梦想如同不灭的,它的白色光芒……
Would the wind be at my back ?
Could I get you off my mind This time PS:感谢PW推荐给我《August Rush》这部电影,因此可以听到主题曲《This time》,仿佛听到血液流淌时的风声,从而引发我多年不做的抒情行为,聊以自慰心中不爽吧。我唯一fan过的诗人波德莱尔说,美可以从天而降,也可以从地狱中上升。黑夜一无所有,有时却能给人安慰。文艺到底其实也无妨。 九种品格Salinna向我普及:
圣灵所结的九个果子: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
我只占四个。她占六个。你们占几个?
以下是相反的,名为——
关于情欲的事,都是显而易见的,就如:奸淫、污秽、邪荡、拜偶像、邪术、仇恨、争竞、嫉恨、恼怒、结党、纷争、异端、嫉妒、凶杀、醉酒、荒宴
……第二项不作民意调查了。 April 30 信与不信龙应台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的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冰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热烈主张某一个特定的正义,其中隐藏着深不可测的不正义。 曾经相信过理想主义者,后来知道,理想主义者往往经不起权力的测试:一掌有权力,他或者变成当初自己誓死反对的“邪恶”,或者,他在现实的场域里不堪一击,一下就被弄权者拉下马来,完全没有机会去实现他的理想。理想主义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权力腐化;理想主义者要有能力,才能将理想转化为实践。可是理想主义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几希。 曾经相信过爱情,后来知道,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它还是冰块吗? 曾经相信过海枯石烂作为永恒不灭的表征,后来知道,原来海其实很容易枯,石,原来很容易烂。雨水,很可能不再来,沧海,不会再成桑田。原来,自己脚下所踩的地球,很容易被毁灭。海枯石烂的永恒,原来不存在。
那么,有没有什么,是我二十岁前不相信的,现在却信了呢? 相信与不相信之间,彷佛还有令人沉吟的深度。 几度转载,最近来源:Sara的space。 迷宫里的人永远在追问鸡和蛋的关系 然而追问本身已经很高贵了 好在我还是个宗教人士,佛不会让你拜他,却教你幽默地模仿他 阳光之下并无新事,没有什么存在可以是真的,所以只要相信它就一定存在 PS:To me, 20改成25 April 28 大脑小嗓门大系列之2:号召民众不看盗版有多2B 如果你可以被复制,就活该被复制,不管你是优秀的电视节目、电影故事还是魅力四射的偶像,可以批量生产的好东西,就应该拿来批量生产,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所以看到《功夫之王》的海报被烧毁那个公益广告,说盗版将毁掉整个电影业的时候,那种funny的效果真是非同凡响。想起去年夏天,跟美国归来的Larry讨论车的问题,我说你看是不是得为缓解温室效应做点贡献,我就不买车了?Larry觉得我crazy了,说别听那些人瞎掰,温室效应靠不让人民买车来解决?放屁。You need a car。
要让中国电影不至于毁掉,靠不让人民群众看盗版光盘来解决,痴人说梦呢。
互联网的原教旨主义者们不遗余力地无偿为大家翻译美剧,我们整天下载着看,如果有一天你说这影响了国产引进DVD的销量,是不是也义愤填膺地号召我们不要看,说看了的人连狗都不如?好吧,我承认自己狗都不如,但我还是要看盗版DVD,并坚持认为原版DVD之所以卖不出去并不是因为它比盗版DVD贵那么几块钱,而仅仅是因为制作问题、发行问题,说白了你自己不会卖而已。制作发行这些原版DVD的人大脑平滑,非要用同样的甚至更差的质量+更高的价格跟人家盗版DVD打擂台,借助群众一煽就着的愚蠢的正义感,企图上演大家放着便宜的好东西不去买,偏要为了心中的正义多掏几块钱的感人场面,你不跟着演,你就连狗都不如(因为狗很忠诚是吗?)。
还是那句话,质量没区别就甭卖高价,非这么卖就别怪人家不买。你说有区别,我没看出来好吧?片花人家也会加,导演评述人家也有,来点儿新鲜的,让我看出来,我给你做广告。真正独一无二的东西连广告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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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就可以不说
我周围的各位鸟人
这么多人都跑路去国外为害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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