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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2月16日

谈论 12月15日·(我没找到特别恰当的话)

 

引用 表妹的文

12月15日·(我没找到特别恰当的话)
 
颓垣深处,鬼冢般荒凉,怎么会有歌声。
庭院的主人呢,为何你还在这里。
风吹雨淋,千秋万代。也曾是谁的所爱呢。如何,就不要了?
别抬起头,别看我。这样丑陋肮脏的脸孔,这样无辜无暇的眼神,我无法直视。 
谁要你坚守
谁要你牺牲
谁要你忍辱负重
谁要你化脓生疮
谁要你灰飞烟灭
谁要你遍体鳞伤
谁在乎。谁稀罕。谁懂得。谁叹息。
谁肯唱此歌,谁能爱人至此。
给不起。做不成垃圾,有何可炫耀。
给得起。做得了垃圾,有何可骄傲。 
自作自受,关你何事。
错了又错,又有何益。
狠心丢下你,我不要欠你。
奋力推开你,我不要伤你。
这一份不忍,便是我的爱了。你觉得怎样。
残忍不好吗。
你跳,我不会跳。你可为情热烈的去死,我只要为爱苟且的活着。
你肯废纸化蝶,我不肯落土开花。
你但求岁月静好,我只恋刹那芳华。
不如说定吧,我的葬礼,你的婚礼,都来参加。
被你遗弃被你活埋让你愉快让我瓦解任我盛放
这般卑微坚强的爱,会有么,前世吧,谁不曾是,目光纯净的垃圾。
这般腐朽绚烂的爱,会有么,来世吧,下辈子再嬉戏。
尽管唱吧。尽管颤抖,寒风里,做个垃圾。
旅人疲惫的脚,尽情践踏,解救这垃圾。
情尽了,力竭了,泪干了,心寂了,天黑了,起风了。来听这首歌吧。荒烟蔓草,幽幽地,浅吟低唱。不真实,才安慰。

 

——07.05.08《谁能爱人至此,谁人肯唱此歌》

——07.12.14《爱情本是狠角色》

——07.12.15《别沮丧,姐》
 
12月5日

汇报伦敦电影周所谓的开幕酒会

    昨天,在寒冷的11月,我穿着一件夏天的黑色短款小礼服跑去了伦敦电影周的开幕酒会——借着陈sir的光。
    先是去了陈sir家,一进门,他就夸我这身衣服厉害,果然,走两步就要把裙子往下拽一拽,后背还露一块,然而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棉被效应(盖着棉被穿得越少越暖和,羽绒服同理),竟然一点儿都不冷。跟陈sir以及他哥也就是我师伯在他家聊了两个小时,给两个70年代初出生的人讲一点点八零后,他们就大跌眼镜,导致之后在车上师伯一直称我为“王总司令官”,这是迄今为止我得到最可心也是最传神的称呼了。
    然后就是传说中的酒会了。电影人的酒会据说一向如此,陈sir生动的模仿了上回他跟李少红抢一个三明治的情态,我借着穿得少的优势,为大家拿了很多东西,虽然只有冷餐吧,但西点做得大赞,抚慰了我吃了两天素的胃——当然,还是只有素的——喝了一杯热咖啡,一杯冰咖啡,又一杯热咖啡喝到一半,开幕电影就入场了。《女王》之前看过,不过这么稳准狠的片子再看一遍也是愉快的。
    跟导演交流的时候,照例有“北大提问派”站出来现眼:一个坐在我后排的女孩,站起来用异常纯正(异常到我怀疑她是ABC)的美式英语说,我来自悉尼大学,我想问问您觉得您这个片子是属于哪个流派的?然后我们的英国导演显然没有听清,这个悉尼大学女便又用异常纯正(异常到我怀疑她是BBC)不列颠英语复述了一遍刚才说的话,并且在一些细节部位对用词有相应的调整,完全达到了她想大秀一下both她的美式英语和英式英语并让在场数十位电影专业人士充分认识到她懂得电影是分流派的的事实。当人们终于把注意力从她身上转移回导演身上,对她的问题导演回答说:I don't know.
    出来,东方广场所有餐厅都扬言10点钟打烊,我们只好再次奔赴五道口,在一个小小的贵州馆子吃了汤、菜、饭等,陈师伯再次感慨我旁边的知识女性情感思想世界之瑰丽神奇,我则再次感慨自己的神经真的变得像铁丝一样粗,并且对陈师伯比喻东北女人像野马一样产生了无限的认同。
    注:陈师伯像我询问东北女人的习性,听了我描述一番,他说他觉得东北女人蛮可爱,像是野马,要么就等强人来驯服,要么我就自己跑。
    之后又辗转去了陈sir的爸爸家,全家人搞一个游戏机,对着屏幕上的日文字幕猜来猜去,几个大男人蹲下起来数十次,试来试去也不灵,还是不肯罢休,其执著可爱之程度非影像表达之能描述。搞到大半夜,仍旧摸不到门道,只得作罢,打道回府。
    晚上躺在床上,Salinna问我说,你觉得什么事情是你一想起来就会觉得愉快的?我一时语塞。然而我知道昨天那个晚上我难得地感到了愉快。愉快对我而言像是目睹昙花盛放。然后我们有讨论关于那些经过我们生命的人的痕迹,她说最近失落掉了很多痕迹,觉得怅然,我窃窃以为我仿佛不懂这种怅然,因为我是个只有当下的人,由或者说,所有的经过和痕迹都仍在我的胸中,他们和它们一层层地垒上去垒上去,我便成了现在的我。
    所以何谈怅然?怅然这个词其实挺奢侈,好像本来就该归我所有似的,多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