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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日

自我转载:原创娱乐评论之炮轰春晚

独家:春晚迎合谁?炮轰需瞄准
2008年03月13日 11:39凤凰娱乐 王安安

人大代表姚菊泉近日来对春晚进行了炮轰

        春晚越来越难看主要在于不少节目脱离生活,深入生活不够,与群众的生活有差距,按照艺术的语言讲,那是“太假”,这是人们不愿意接受的。小品《火炬手》表面上看很有生活、很有时代性,但是里面的内容特别是那些急转弯的问题,只能是滑稽,算不上真正的幽默,充其量只是“搞笑”。蔡明的小品《梦幻家园》虽然触及了房子这一社会热点问题,但对最根本问题房价却只字不谈,中国老百姓首先关注的是能不能买得起房,其次才是房子质量问题。姚菊泉称,艺术不是闭门造车,艺术是超越生活的,但是艺术不能脱离生活。

    ——人大代表也是观众,观众是无辜的,这位代表估计也出生于50、60年代,抱着朴素的“艺术与生活”的文艺观念提出的见解,反映出的本质问题在于春晚的“假”。实际上“真”与“假”与是否贴近生活没有太大关系,表演可信不可信,主要取决于精彩度,观众会相信童话,不会相信谎言,真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真诚。

        姚菊泉代表还指出:现在的春晚节目过分迎合观众,有低俗化倾向,几乎每个搞笑类节目都近似于黄段子。姚菊泉以2008年春晚节目举例,《街头卫士》中,那个被介绍给交警的女子,与交警素未谋面,却被“句号”一声声叫作“嫂子”;《疯狂股迷》中的股民,对家人见谁都是打耳光;《军嫂上岛》中,“嫂子”竟然起劲地劝还在处对象的同伴:上岛后抓紧时间“办正事”,争取怀孩子;冯巩的小品中,对分手恋人说什么“背不如抱”,对农民工捐了几个钱,竟然换来跪下磕头,并且承诺:今后需要血,想抽多少抽多少?《火炬手》中,黑土对白云又是揉小腿又是拍大腿,还按肚子,最后竟然亲脸。不知那些演员面对数亿电视观众是如何说出来、做出来的。

——也许这位代表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下意识里暴露出的与春晚创作者的相同点:与观众对立,把观众当白痴。迎合观众就要低俗化吗?谁规定观众就低俗呢?前几年的印象派画展,中国美术馆差点被挤爆,难道说那些去看美术展的就不是春晚的观众?低俗的反义词不是高雅,而是高级,低俗的本质也不是亲民,而是低级趣味和庸俗。所以,黄段子本身并没有错,低俗的黄段子才有错。低级趣味和庸俗非但无法迎合观众,反而是恶心他们,用道德先生的办法杜绝黄段子,也无法解决红段子、蓝缎子的低俗问题。

姚菊泉代表的炮轰,义愤填膺之际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春晚已经不再是一场晚会,而是一篇充斥着插科打诨的报告文学。

众多老辈的名嘴名角在真正属于大众的娱乐市场上只是二三线艺人,却作为春晚的当家把持重镇,让春晚成了他们永远的“养老俱乐部”。陈旧的艺术观念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在这个八零后为主体的娱乐时代,如何在“反映现实生活”和“高级”中找到平衡——因为他们瞧不起现实生活,他们的理想是表演艺术家,他们高高在上。于是,他们深明大义地照顾时下所谓的“热点问题”,力图让“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在“说学逗唱”中大放异彩,到如今都还把诸如“见义勇为”之类当作时下热点进行“艺术加工”,陈旧的词汇,陈旧的思维方式一瘸一拐地行走在“娱乐致死”时代的时尚土地上,还以为自己在蹦迪……这种种曲解与附会,让整个晚会散发着一种不伦不类的、滑稽的、无以伦比的酸腐气息。

老炮很努力,老炮很无奈,然而老炮的“老”就是低级的理由吗?美国众多经久不衰的电视节目保持着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生命力,老炮们响了一代又一代,保持不变的是他们从传统中携带的高级,那是优雅的幽默和高贵的讽刺。而中国这些老炮们,可真是要多懈怠有多懈怠——艺人的最起码职业道德就是保持时尚,保持前卫,保持更新思维方式。然而很多人怀中所抱的所谓“传统”实际上并不是中国传统曲艺中的幽默、豁达而是顽固不化的平庸,坚持平庸,不思进取,对年轻的东西没有本能的吸收精神和吸收能力,照葫芦画瓢不伦不类,再把屎盆子往“保持传统”头上一扣,这样的行为实属缺乏艺人的专业精神。

根本的方法在于创作者自身素质的提升,经久不衰的节目需要与时俱进的人才来维系,既然这已然是元老们的舞台,就烦请元老们更新一下艺术观念,放低姿态,仰视观众,问问他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要做到这点并不难,先问问自己想看什么,如果无法打动自己,更无法打动他们。

关于谈恋爱这件事儿

        “作”(二声)究竟是什么心理?这个女人们自己也说不清。
        昨天某女人一直不停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做几欲抓狂状之际,在几个答案中徘徊:
1、这还用问吗?
2、靠,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还问这种问题?
3、喜欢。
4、当然喜欢啦。
         然后,我还是秉承作为一名职业编剧一向以来坚持出奇制胜的优秀素养,回答:“你说呢?”
        “我要你说嘛!”
        “不喜欢!”
        “啊?真的啊?”
        我再次抓狂抓狂抓狂,然后非常坚定地说:“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然后就出乎意料地看到她一脸黯然,非常难过地嘀咕:“你真的不喜欢我了,我就知道,我都看出来了,我那么不好@#@#*^*(*@#……”
        直到我大叫“我靠,你真信啊?”然后就把前面那四种大路货的答案全说了。
        我们不是同性恋,只是在演习每一次和男友吵架的时候自己的表现。Yes,神通广大的我也是这么弱智地,谁叫我虽然百转钱回披荆斩棘在情场上九死一生之后也摆脱不了女人的性别身份。
        女人真可怕,我讨厌她们,在这一点上包括我自己。我一直在回避这种身份,然而它的特征在我这还是很明显。
        无法遏止的“作”(二声)就是像上面写的这样的行为,通常发生在恋爱2年以上的关系中。所谓“短暂的总是浪漫,漫长总会不满”,过去的人说“爱情长跑”起码也得三年五载,如今通讯这么发达,社会这么自由,基本上2年就相当于结婚7年的概念。所谓“七年之痒”就是说,男人和女人的弱智都在这个节骨眼上充分暴露:
       女人的弱智就不用提了,自己先崩溃,然后企图用这种崩溃带动男人崩溃;男人也好不到哪去,禁区全踏遍,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留,用粗心和天真幼稚层出不穷地打出非常规牌,放着显而易见的女人的逻辑不走,非要试图扭转自己的地位,不到党国危机之前的最后一分钟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当女人失去安全感,第一反应就是“作”,然后男人就抱怨,女人越发没有安全感,男人越发抱怨,女人越发没有安全感……
       这世界上就没有智慧的女人,“智慧的女人”是一种存在于男人想象中的动物,这个残酷的事实很多男人往往一辈子也不接受,好在女人比他们聪明那么一点点在于,大部分的女人会很早就知道这世上没有“智慧的男人”存在。
       大家都多解决些问题,少谈点主义,要做一个伟大的人,要把小道理留给别人,把大道理留给自己,然而在恋爱这件事上也许应该反过来。我敬爱的精神导师陈sir说过,一切都按照正确的道理和逻辑来,往往走到结局便是孤独,因为大部分人的行为都是按照错误的道理和逻辑来的。我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决定把这个小道理留给自己尝试一下。长期以来我对自己不够好,都是这么闹得,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之察则无徒。
       把一切尖酸刻薄面都留在space里,现实生活中让我们温柔起来,把一切热泪盈眶的回忆都收在情歌的旋律里,现实生活中让我们坚强起来,让一切自怨自艾都随风而过吧,如果神让我们完蛋,那就完蛋好了。生活是个脆弱的人,脆弱到经常窃听你我他,要哄它呵护它,它撒娇耍脾气的时候,要迂回着来。顶着风头上虽然看上去很牛逼,但它带来的负面情绪你还是会抱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