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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24日

青春就是一场秀——《谁是加缪》

    上村:“威尔斯的《罪恶的接触》开头场景长约三分钟,《半途而废的骑士》约六分半,阿尔特曼的《大玩家》有八分钟的长镜头,但仔细一看,事实上是两个镜头,通过后期剪辑才看起来像一个镜头。”
    吉崎:“中条教授喜欢的沟口健二导演,我也觉得不错。”
    上村:“沟口导演的长镜头并不是为了作秀,你看过《元禄忠臣藏》吗?”
    吉崎:“是没有剪切场面的那一个吧?”
    上村:“前后片加起来一共3小时43分的画面,前篇有67个镜头,后篇有78个。”
    吉崎:“通常的电影是多少个?”
    上村:“大概500到600个。”
    ……

    在时长达到6分55秒的开场镜头中,摄影机玩命般地在导演精心构置的场面中游走不绝,从校门一进来,到校园里的草坪深处,几乎所有的人物都在相遇和对话中亮了相,4段对话,6组以上的人物关系全交待了,故事的前提、背景也尽含其中。导演提溜着摄影师架着谁用谁牛的斯坦尼康,把推拉摇移跟的花样玩儿全了,心里较着劲:不切不切就不切,这时候,我看到了他心里和所有学电影的孩子一样的东西。
这样东西说不得,一说就酸,不说,它应该深深地沉到心底里去。
    就像上面这俩哥们儿的对话,观众们是不会懂的。优秀的电影拍给观众看,卓越的电影拍给导演看。电影史上的伟大之作,从奥逊•威尔斯的《公民凯恩》到罗伯特•阿尔特曼的《大玩家》,那都是拍给导演看的,他们就像鸡精一样,大众吃的是菜,再好的味道,全提炼出来凝成一块搁人嘴里,谁都吃不消。这两个少年人穿着朴素,兢兢业业,架着书本去上导演课,一路上将大师佳作如数家珍,就像两个习武少年在意淫着高手们决斗时的一招一式,自己没手艺,但可以拼一拼谁更熟悉,你知道那8分钟的长镜头有猫腻,我还喜欢沟口健儿呢,你喜欢沟口健儿,我连沟口的电影多少个镜头都记得一点不含糊。
     在这个典型的好莱坞式长镜头里,导演通过工艺展示达到视觉奇观的意图已经非常成功的达成了,然而更加成功的,在于这个自嘲。这个成功的长镜头,嘲笑了长镜头本身,以及热衷使用它的人。而在接下来的所有情节中,本片延续了这种自嘲。
     这是个“戏中戏”,讲述某日本电影学院学生拍摄一部叫做《无聊杀手》作业的过程。这个作业的题材和日本诸多动漫、青春片的主题一样,关注“死亡”——一个变态学生杀人如麻的故事。然而开拍在即,创作者们都想不出主人公的杀人动因。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在寻找剧力动因的工作过程中,剧组人员竞相胡搞男女关系,就连中年丧妻的指导老师中条教授也动了春心,恋上了法国文学专业的美女Rei,结果图穷匕首见地发现,这小妞竟然是超龄学生大山的结发妻子,勾引中条教授是两人有意为之的游戏。
     如果说每个导演都对他的人物有一种态度,那么导演柳町光男的态度应该是带着怀疑的。电影一开始,他就和观众们一样在像角色提着问题:你们想干嘛?
     我们想干嘛?在看电影的时候我也一直在问。每个人都在生活流的惯性里游戏着,扮演着叫做自己名字的角色,然后就不断有危机发生:学生导演的女朋友要自杀,导演前来相救,却自己被她推下楼去;副导演趁高大威猛的男友出去参加登山队,企图和导演搞,未遂,又差点被性向不明的男主角强吻,彼时他刚刚向中条教授表白同性爱意遭拒绝;中条教授被小妞欺骗之后,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回到办公室醉酒砸东西,瘫在自己过世老婆的照片前不省人事,学生们感到一看,这情景俨然就是《魂断威尼斯》中男主角的结局——那是中条教授的精神圣经。
     似乎有一个答案,像《无聊杀手》男主角的杀人动机一样呼之欲出。每个人都试图以自己的身份做一件事情,来让自己振奋,或者只是震惊一下,由此找到一个不同于他人的亮丽自我。就像那个无聊的杀手因为无聊而杀人,生活的墙急需被打破,却找不到出口,别说出口,连打破它的理由都模糊不清。我们活得衣冠楚楚,我们在追寻电影梦想的路上,然而就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它囚禁着年轻的心,让勃勃的血性无处释放。释放,是年轻生命的最高任务,然而菁菁校园之中,我们可以拍暴力电影,可以跳街舞,可以乱搞男女关系,我们甚至在选择爱同性还是异性的时候挑花了眼……当一切成为自由,一切都能自由的时候,怎么反而,我们无法释放了?
     当我以为在上述那些小情小调的谜团中,这部电影即将向许多艺术片一样不负责任地给一个不了了之的结局时,它卓越的结尾给了我非同小可的惊喜。它动用了妙手偶得的场面和镜头调度方式,让任何一个观众都无法在最后一个镜头出现之前猜到,杀人的一幕究竟是不是弄假成真了。一番紧张过后,电影中的年轻人们关掉摄影机,围成一圈蹲在地上耐心地擦掉竹席上假的鲜血,我在银幕前松的一口气和字幕一起徐徐上升。正在此时,一拍脑门,全都明白了。
     哗啦啦的一声大幕拉下来,导演与观众一起撕开了他对人物们的疑团——青春就是一场秀。
     秀是什么?秀就是,无论怎样的得轰轰烈烈都是假模假式。就像那些站在女生宿舍楼底下用蜡烛摆人家名字表白爱意的行为一样,所有的动作看上去都远远比实际驱使它们的动力要强烈。盛大的仪式下是远远不够深沉的情感,青春的行径依赖于阻力的产生,没有阻力,就没有破除它的时候那响当当的动静,没有动静,原本虚弱的情感便无法发挥得貌似壮烈。因此,自由之下的青春实际上是寂寞的,自以为浓得化不开的情结,不是无法释放,而是无可释放。
     可不是吗?何样强大的愤怒能够至于杀人?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最终也只能自说自话地想“嗯,大概是因为无聊吧”。可惜无聊虽然难耐,但终不置人于死地。中条教授的绝望没有让他真的死去,被女友推下楼的学生导演,也没有真的死去,差一点好像假戏真做的男主演也没有能够真的杀死老太婆,一切都是强弩之末,一切都还不至于来真的。
     鲁迅先生说,中国旧派书生的理想是早上起来,吐两口血,由丫鬟扶着来到院子里看雪。血要吐两口,吐多了,就伤了大雅。“无病呻吟”的贬义带着些许的草率,人们给某些行为贴了这个标签之后便往往弃之不管,忽略了它们上面携带的人类内心对表演性的渴望。而这样的表演的欲望,只有在青春的秀里才能合情合理地得到释放。毕竟,俊男靓女怎么“作”都可以被称作年少轻狂,只有当老胳膊老腿的中条教授还沉浸在对《魂断威尼斯》的模仿秀里时,才会让我们觉得有那么一点,无聊。
     再看开头,那一段对名导长镜头的如数家珍的长对白——奥逊•威尔斯,罗伯特•阿尔特曼,沟口健二……这些的名字对于热爱电影的年轻人来说,光是那到嘴里来说一说,似乎都很过瘾。然而这个“瘾”里面有蕴藏着什么呢?除了对电影的热爱之外,也搀和着那么一点表演性。说白了有点“显摆”的意思。又不完全是出自虚荣,因为虚荣这东西,还承载不了这样深情的基调。我们的确需要表演,演一个标注着自己名字的角色,躲在行为的帘幕后面,像鲁迅先生说的另一句话那样,举起灰黑的手,装作喝干一杯酒。

8月22日

被点名了

Kay点名了:)

 

这是博客里流行的击鼓传花游戏,传给谁谁就得接着,否则就得挨罚,请认真对待,不要怕暴露隐私。
1
、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第一个问题,再加上一个问题,仍然组成8个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8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2
、这8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题的,并且再想一个题目传给其他8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到名字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的美丽愿望都会在不久的以后实现。

1、问题:如果有一天可以回到过去,最想重复哪一段生活?
本科四年
2
、问题:最让你刻骨铭心的一件事是什么?
很早之前有个人对Lisa说,如果安安有一天和人结婚,我会去把她抢回来。
3
、问题:你可以为爱情做多大的牺牲?
写了很多答案之后都删掉了,都不如说我其实什么也不舍得牺牲来得坦率。

4、问题:当你孤单时你会想起谁?
想起从前的自己。

5、问题:你最喜欢的一首歌是什么呢?

Kiss from a rose

6、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当初喜欢的人还是单身,但是却不再是原来给你的那个印象了,你还会喜欢她/他吗?

会吧。
7
、问题:如果你是花木兰,战功赫赫,得封尚书郎,百官也不因为你是女的不让你上朝;你还回不回家对镜贴花黄?

回。

8、我的问题:想对点你名的这个人说点什么?

 

点名(按相识年份):在别处、OliviaLisa、张云鹏、Steelman、罗璞、杰

 

PS:八位,由于我眼下上网十分十分慢,就不一一上博客去通知了你们了,给你们发短信或留言了。不好意思哈!

 

8月18日

关于我的生活质感问题

昨晚上跟阿避通了一个电话。背景是这样的:他在作《凤凰大视野》关于中国话剧百年的专题片,让我写抗战戏剧那一集的文稿,我写了然后发给他,给了他我家电话,说怎么改打电话说。

然后这个电话让我意识到很多惊心动魄的事实。

关于文稿内容:阿避说我写的这东西太正了,而且又正又平,说白了就是又左又无趣,“受北大******之流的毒害深重了!”

Ding

完了,以暴制暴的结果肯定是为其所害,以暴制暴了5年,我终于学坏了。

阿避引述了我的一段暴汉的描写,例如把中国戏剧史上某领袖级人物从日本抛妻弃子跑回中国当官给描述成为家国危亡舍家取义,赤裸裸的暴露了我对某些基本事实的不了解:这厮在日本生了5个孩子而不是1个,还风流成性地给自己的老婆染上了性病;丫在日本穷得实在混不下去,回国前信誓旦旦跟老婆说我回中国将过僧侣般的生活,结果当老婆多年后带着孩子们从日本跑来中国找他时,发现丫又跟另一个老婆生了5个孩子!厉害的是该中国老婆是被这厮毒害了的某女士的妹妹,该女士被这厮始乱终弃后带着腹中婴儿自杀了,也就是说,这厮回国后把这姐妹俩都办了,然后害死了姐姐又娶了妹妹。日本老婆见状都崩溃了,最后还是共产党把她几5个孩子安抚到大连,最后还当了人大代表也不是政协委员来着。

我竟然把他写成了一个神一样的人。我当时的想法有点破罐子破摔,但那也掩盖不住破罐子的事实。

“别把这人想太高,他就是一个人,他自己都煽自己嘴巴说‘我是混蛋政客’。”把他说得像神似的就露大窃了,都是以讹传讹的结果。阿避说你再这么被毒害下去就会状如他采访的某中国青年历史学者一样,既没有背书本的记性,又没有见佛杀佛见鬼杀鬼的血性。“你变成那样的话,以后咱们这关系还怎么处啊?”

然后理所当然地说到了我这些天的焦灼。

我:我毕业了能当老师吗?

阿避:现在当老师都得是博士吧。

我:嗯……

阿避:你是想舒坦呢还是想追求卓越呢?

我:不可以兼得吗?

阿避:那基本属于想得美了。

我:……

……

阿避:你太小看无常这件事儿了。无常才是最正常的。

我:是啊我知道啊,可是我总得有个目标吧。

阿避:那你就混呗,着什么急啊,先把自己弄惨点儿,置于死地而后生,人一舒服了就不可能卓越了。

我:……

阿避:留洋也行啊。

我:是啊,我也在想啊,不过要让我出国的话我只想去日本。

阿避:(笑)想去日本的都有SM情结。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我:日本人比较死性,认死理,较真儿,中国人就心思活分,狡猾得很,天不怕地不怕,说不讲理就不讲理。

阿避:跟血型有关,中国、意大利这些能侃的民族都是B型血居多。日本人和德国人A型血比较多。

我:哦!我说的嘛!我就是A型血!

阿避:我也是A型。A型血在世界范围内不是什么很居多的血型。

……

阿避:你就混吧,你看看古今中外什么牛人不是混着混着突然就卓越了,谁是按部就班地说,我现在到什么份儿了,该怎么怎么着了?

我:你把我当男的使了。我是女的,我不能太衰。我混着混着就都三十了!

阿避:三十怎么了?你说出名要趁早啊?你看人家易中天到这把年纪才出名,我看也没打什么折扣。

我哀号一声。

我:我当初不如去当歌手了。

阿避:当歌手不见得有什么好结果。再说现在出唱片能怎样?

我:炒作一下没准可以出名,非正常地。

阿避:不不,人可到什么时候都别做让自己多年以后想起来会恶心的事儿。这东西抹不过去的,恶心你一辈子。

……

阿避:不如你走邓文迪的道路吧。

我:那得需要男人,我可做不来。

阿避:邓文迪就算没傍上默多克人家现在也是传媒大亨。

我:我对传媒不感兴趣其实,一点都没有兴趣,见着新闻俩字就想撇嘴。

阿避: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我:其实我内心深处唯一感兴趣的还是戏。我还是对戏感兴趣。

阿避:你为什么呀?

我:这我专业啊!我是搞戏的!

阿避:那你就自由职业呗,混呗,搞呗,人家田沁鑫以前还京剧院跑龙套的呢,后来不就是自己混着混着搞了一个戏被国家话剧院收了嘛。

我:我还是不敢太衰。

阿避:……

我的话越来越没有底气,面对一个过来人我的所有问题都是假问题,全都像几滴水浇在烧灼的铁板上嘶啦嘶啦地瞬间蒸发。后来要结束谈话的时候他说,你还是先把稿子改好吧。

Ricky说那天我跟我舅舅喝了两瓶干白之后,状如死狗地说着:我都快25了还什么也不是。像个不成熟的小伙子。

今天一大早去上课,买了一杯咖啡,喝得头晕目眩,回来路上严重低血糖,手脚颤抖着走在路上心潮澎湃,咬牙切齿地想,考博!念穿了丫的!三十岁之前我还就不工作了呢!学它三十年,尚且年轻的时候就过足最舒坦的学生生活,我念穿了它!

三十岁以后再工作。嗯,我要上学!

我觉得自己要有一股不靠谱的劲儿了。与毒害青年的邪恶主流势力抗争到底!

 

突然想起高二暑假上课的某一天,那天我突然无端绝望,我们当时的班主任,亲爱的春娇拿着一个神秘信封走进教室,举起来给我们说:这是咱们高三一个同学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打开给你们看看啊。然后她拆开那个信封,里面一张白色的通知书,上面写着四个字:北京大学。当时我一下子就忍不住眼泪了,虽然没有让别人发现。

我把数学学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连理科班的老师都借了我的卷子去给大家讲解来自我的独特思路。这曾经是属于我青春记忆的最壮丽的感动,它那么简单地就可以达成,然而它比之后一切复杂的情感结构都要高级,因为它真正与梦想相连。它让我切实地相信我可以做到,只要我想。到如今我依然为它感动,因为它充满情怀。不是情绪,不是情感,是情怀。情怀是80后最缺的东西,怎么辩也没用,你们就是没有情怀。

当电车男看着电脑屏幕上网友们鼓励自己的话流下热泪,我也跟他一起哭了。网友们说:电车男,努力改变自己吧!努力成长吧!对方只是一个女子,然而我们大家都和你站在一起!

和梦想相关的东西,哪怕简单之至,我也愿意信仰。当我摸不到梦想的时候,这生活就失去了质感。我目前的生活就没有什么质感。

听着某些歌,比如说伍佰吧,觉得要是喝醉了在路上大声把它们唱出来,将是何其地何其地壮怀激烈。哪天一定要尝试一下。

 

8月17日

开始《电车男》

     一煽情我就哭,我愿意相信这样的故事,真诚,善良,一根筋,为了一个小小的朴素的梦想,义无反顾浑然不觉地奉上全部的自己,这已经能让人流泪了。
     日本人可以把一个屁事儿说得精彩动人,中国人只会把惊天动地的传奇搞成烂馍馍。
     我什么时候可以写出一部日剧啊。
 
8月3日

长春女孩

    这次回到家愈发觉得长春女孩真是美丽,在北京看到一个身材好点儿的都有回头率,在长春眼花缭乱的1.70m美女,个个修手长腿,又时髦得很,嘴里大啃着的麦当劳汉堡跟她们的体重终身不会发生一点关系。
    女人最贵在于外柔内刚,这一点最在行的要数巴蜀一代的小妮子,说穿了还是智商高,她们就能看透男方男子表面上的拧吧下面藏着的是对爱的要求,然后直接奉上爱去,供求得当。换了东北女孩,便会当了真,人家一皱眉,这厢便理亏了,立即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够好,追问探究,深刻检讨,会错意表错情,叫人大汗,索不到产品又得了一堆赠品,自然吃不消。
    另一种外柔内刚属于上海女人,贵在上海人特有的清醒,即使意乱情迷的时候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绝无冗余地在追求卓越的康庄大道上大踏步前进,虽然不怎么被人祝福吧,然而不想干人等的祝福对人家来说又算个屁,人间正道是沧桑,她们才是真彪悍,轻声细语地豪杰才是真豪杰。
    最吃亏的便数这些修手长腿的东北女孩。表面上一个个强悍的很,睚眦必报一点便宜都让你占不到,都是因为一旦破了外面的壳便不由自主地和盘托出,敞开了荷包让人拿不说,恨不得把荷包合体塞入对方腰包里,企图得一点怜悯的爱。也许只有不屑在感情上玩手段的东北男人能自发地晓得她们的心意,把能够不辜负她们当成证明自己男子气概的一部分吧,若是遇上了南方蛮子,不但不解这般小女的风情,搞不好还要被她们那外表的硬壳的碎片扎得鲜血淋漓,两败俱伤惨不忍睹。
    脸色明媚,想入非非,所有这些毫无现世报的美丽泡沫,谁都会信以为真,圆脸圆眼的巴蜀妹子不动声色探着最终反手成了庄家能傻乎乎地真去按图索骥的却只有东北方的这些女子。亮丽有余温润不足,像一颗颗水果硬糖,甜而硌啬得让牙口不好的人都招架不了,然而遇上牙齿好的,登时便粉身碎骨只为君。

    我坐着看女孩,目光锁定在一个靓女身上,然后她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赶紧接将起来,一声颇有东北味道的:“喂?”,我的发呆就此结束。

    她那个手机的音乐是《God is a girl》,异常坚强而自信的声音。

    God is a girl,Wherever you are, Do you believe it, can you recieve it?
    God is a girl,Whatever you say, Do you believe it, can you recieve it? 

    God is a girl,She's only a girl, Do you believe it, can you recieve it?

    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