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的个人资料露与电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8月24日 青春就是一场秀——《谁是加缪》 上村:“威尔斯的《罪恶的接触》开头场景长约三分钟,《半途而废的骑士》约六分半,阿尔特曼的《大玩家》有八分钟的长镜头,但仔细一看,事实上是两个镜头,通过后期剪辑才看起来像一个镜头。” 在时长达到6分55秒的开场镜头中,摄影机玩命般地在导演精心构置的场面中游走不绝,从校门一进来,到校园里的草坪深处,几乎所有的人物都在相遇和对话中亮了相,4段对话,6组以上的人物关系全交待了,故事的前提、背景也尽含其中。导演提溜着摄影师架着谁用谁牛的斯坦尼康,把推拉摇移跟的花样玩儿全了,心里较着劲:不切不切就不切,这时候,我看到了他心里和所有学电影的孩子一样的东西。 8月22日 被点名了被Kay点名了:)
这是博客里流行的击鼓传花游戏,传给谁谁就得接着,否则就得挨罚,请认真对待,不要怕暴露隐私。 1、问题:如果有一天可以回到过去,最想重复哪一段生活? 4、问题:当你孤单时你会想起谁? 5、问题:你最喜欢的一首歌是什么呢? Kiss from a rose 6、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当初喜欢的人还是单身,但是却不再是原来给你的那个印象了,你还会喜欢她/他吗? 会吧。 回。 8、我的问题:想对点你名的这个人说点什么?
点名(按相识年份):在别处、Olivia、Lisa、张云鹏、Steelman、罗璞、杰
PS:八位,由于我眼下上网十分十分慢,就不一一上博客去通知了你们了,给你们发短信或留言了。不好意思哈! 8月18日 关于我的生活质感问题昨晚上跟阿避通了一个电话。背景是这样的:他在作《凤凰大视野》关于中国话剧百年的专题片,让我写抗战戏剧那一集的文稿,我写了然后发给他,给了他我家电话,说怎么改打电话说。 然后这个电话让我意识到很多惊心动魄的事实。 关于文稿内容:阿避说我写的这东西太正了,而且又正又平,说白了就是又左又无趣,“受北大******之流的毒害深重了!” Ding! 完了,以暴制暴的结果肯定是为其所害,以暴制暴了5年,我终于学坏了。 阿避引述了我的一段暴汉的描写,例如把中国戏剧史上某领袖级人物从日本抛妻弃子跑回中国当官给描述成为家国危亡舍家取义,赤裸裸的暴露了我对某些基本事实的不了解:这厮在日本生了5个孩子而不是1个,还风流成性地给自己的老婆染上了性病;丫在日本穷得实在混不下去,回国前信誓旦旦跟老婆说我回中国将过僧侣般的生活,结果当老婆多年后带着孩子们从日本跑来中国找他时,发现丫又跟另一个老婆生了5个孩子!厉害的是该中国老婆是被这厮毒害了的某女士的妹妹,该女士被这厮始乱终弃后带着腹中婴儿自杀了,也就是说,这厮回国后把这姐妹俩都办了,然后害死了姐姐又娶了妹妹。日本老婆见状都崩溃了,最后还是共产党把她几5个孩子安抚到大连,最后还当了人大代表也不是政协委员来着。 我竟然把他写成了一个神一样的人。我当时的想法有点破罐子破摔,但那也掩盖不住破罐子的事实。 “别把这人想太高,他就是一个人,他自己都煽自己嘴巴说‘我是混蛋政客’。”把他说得像神似的就露大窃了,都是以讹传讹的结果。阿避说你再这么被毒害下去就会状如他采访的某中国青年历史学者一样,既没有背书本的记性,又没有见佛杀佛见鬼杀鬼的血性。“你变成那样的话,以后咱们这关系还怎么处啊?” 然后理所当然地说到了我这些天的焦灼。 我:我毕业了能当老师吗? 阿避:现在当老师都得是博士吧。 我:嗯…… 阿避:你是想舒坦呢还是想追求卓越呢? 我:不可以兼得吗? 阿避:那基本属于想得美了。 我:…… …… 阿避:你太小看无常这件事儿了。无常才是最正常的。 我:是啊我知道啊,可是我总得有个目标吧。 阿避:那你就混呗,着什么急啊,先把自己弄惨点儿,置于死地而后生,人一舒服了就不可能卓越了。 我:…… 阿避:留洋也行啊。 我:是啊,我也在想啊,不过要让我出国的话我只想去日本。 阿避:(笑)想去日本的都有SM情结。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我:日本人比较死性,认死理,较真儿,中国人就心思活分,狡猾得很,天不怕地不怕,说不讲理就不讲理。 阿避:跟血型有关,中国、意大利这些能侃的民族都是B型血居多。日本人和德国人A型血比较多。 我:哦!我说的嘛!我就是A型血! 阿避:我也是A型。A型血在世界范围内不是什么很居多的血型。 …… 阿避:你就混吧,你看看古今中外什么牛人不是混着混着突然就卓越了,谁是按部就班地说,我现在到什么份儿了,该怎么怎么着了? 我:你把我当男的使了。我是女的,我不能太衰。我混着混着就都三十了! 阿避:三十怎么了?你说出名要趁早啊?你看人家易中天到这把年纪才出名,我看也没打什么折扣。 我哀号一声。 我:我当初不如去当歌手了。 阿避:当歌手不见得有什么好结果。再说现在出唱片能怎样? 我:炒作一下没准可以出名,非正常地。 阿避:不不,人可到什么时候都别做让自己多年以后想起来会恶心的事儿。这东西抹不过去的,恶心你一辈子。 …… 阿避:不如你走邓文迪的道路吧。 我:那得需要男人,我可做不来。 阿避:邓文迪就算没傍上默多克人家现在也是传媒大亨。 我:我对传媒不感兴趣其实,一点都没有兴趣,见着新闻俩字就想撇嘴。 阿避: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我:其实我内心深处唯一感兴趣的还是戏。我还是对戏感兴趣。 阿避:你为什么呀? 我:这我专业啊!我是搞戏的! 阿避:那你就自由职业呗,混呗,搞呗,人家田沁鑫以前还京剧院跑龙套的呢,后来不就是自己混着混着搞了一个戏被国家话剧院收了嘛。 我:我还是不敢太衰。 阿避:…… 我的话越来越没有底气,面对一个过来人我的所有问题都是假问题,全都像几滴水浇在烧灼的铁板上嘶啦嘶啦地瞬间蒸发。后来要结束谈话的时候他说,你还是先把稿子改好吧。 Ricky说那天我跟我舅舅喝了两瓶干白之后,状如死狗地说着:我都快25了还什么也不是。像个不成熟的小伙子。 今天一大早去上课,买了一杯咖啡,喝得头晕目眩,回来路上严重低血糖,手脚颤抖着走在路上心潮澎湃,咬牙切齿地想,考博!念穿了丫的!三十岁之前我还就不工作了呢!学它三十年,尚且年轻的时候就过足最舒坦的学生生活,我念穿了它! 三十岁以后再工作。嗯,我要上学! 我觉得自己要有一股不靠谱的劲儿了。与毒害青年的邪恶主流势力抗争到底!
突然想起高二暑假上课的某一天,那天我突然无端绝望,我们当时的班主任,亲爱的春娇拿着一个神秘信封走进教室,举起来给我们说:这是咱们高三一个同学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打开给你们看看啊。然后她拆开那个信封,里面一张白色的通知书,上面写着四个字:北京大学。当时我一下子就忍不住眼泪了,虽然没有让别人发现。 我把数学学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连理科班的老师都借了我的卷子去给大家讲解来自我的独特思路。这曾经是属于我青春记忆的最壮丽的感动,它那么简单地就可以达成,然而它比之后一切复杂的情感结构都要高级,因为它真正与梦想相连。它让我切实地相信我可以做到,只要我想。到如今我依然为它感动,因为它充满情怀。不是情绪,不是情感,是情怀。情怀是80后最缺的东西,怎么辩也没用,你们就是没有情怀。 当电车男看着电脑屏幕上网友们鼓励自己的话流下热泪,我也跟他一起哭了。网友们说:电车男,努力改变自己吧!努力成长吧!对方只是一个女子,然而我们大家都和你站在一起! 和梦想相关的东西,哪怕简单之至,我也愿意信仰。当我摸不到梦想的时候,这生活就失去了质感。我目前的生活就没有什么质感。 听着某些歌,比如说伍佰吧,觉得要是喝醉了在路上大声把它们唱出来,将是何其地何其地壮怀激烈。哪天一定要尝试一下。 8月17日 开始《电车男》 一煽情我就哭,我愿意相信这样的故事,真诚,善良,一根筋,为了一个小小的朴素的梦想,义无反顾浑然不觉地奉上全部的自己,这已经能让人流泪了。
日本人可以把一个屁事儿说得精彩动人,中国人只会把惊天动地的传奇搞成烂馍馍。
我什么时候可以写出一部日剧啊。
8月3日 长春女孩 这次回到家愈发觉得长春女孩真是美丽,在北京看到一个身材好点儿的都有回头率,在长春眼花缭乱的1.70m美女,个个修手长腿,又时髦得很,嘴里大啃着的麦当劳汉堡跟她们的体重终身不会发生一点关系。 我坐着看女孩,目光锁定在一个靓女身上,然后她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赶紧接将起来,一声颇有东北味道的:“喂?”,我的发呆就此结束。 她那个手机的音乐是《God is a girl》,异常坚强而自信的声音。 God is a girl,Wherever you are, Do you believe it, can you recieve it? God is a girl,She's only a girl, Do you believe it, can you recieve it? 你信吗?
|
|
|